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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光老和尚的传奇故事 第二章

 

体光老和尚简介    体光老和尚,俗姓袁,河南项城人,一九二四年四月出生;十六岁在河南省桐柏山太白顶云台寺海山法师座下披剃出家;十九岁在湖北武汉宝通寺传宗律师座下受具足戒;先后遍历河南洛阳白马寺、苏州灵岩山寺、扬州高旻寺、宁波天童寺、广东云门寺等大丛林参学,曾亲近过虚云老和尚、圆瑛法师、来果禅师等近代高僧,常住云居山真如寺三十余年;一九九○年起,应江西吉安信众邀请,住持青元寺净居禅寺,直至圆寂。    体光老和尚一生坚持以戒为师,农禅并重,终年一领破衲衣,过午不食;体老禅堂规矩娴熟,多年用功于禅修,颇有心得。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,住持青原山净居寺,亲率大众,身体力行,质朴地继承了中国佛教农禅并重的优良传统,使行思祖庭名重禅林,四方衲子闻风而归。体老座下英才济济,蒙其剃度者,出家众有妙安、妙心等百余名,曾亲近得开示者数以千计,摄受皈依弟子不可计数,晚年主持修复资国寺。   体光老和尚生前曾任江西省佛教协会第二届理事会副会长、第三届理事会咨议委员会副主任、吉安市青原山净居禅寺、吉安县资果寺方丈,浙江天童寺、江西云居山真如寺、庐山东林寺首座等职。   体光老和尚于二00五年一月二十四日下午四点三十八分在江西省南昌市圆寂,享年八十一岁,戒腊六十二夏。
 
开示一 
禅堂里跑香,一个跟一个,不要乱跑,跑的时候这个功夫一定要在,你要是看话头,跑香的时候,这一步也不能叫它丢了,要话头在,跑香的目的就是用功啊,你光指着跑香,那可不是功夫,那个是调身的,也可以帮助用功,现在禅堂里提出来看话头,又是“念佛是谁”,又是“拖死尸的是谁”,还又是“父母未生以前如何是我本来面目”,总在一起,目的是明心见性,看自己是符合用哪一个,这话头不管用哪一个,只算是你想了生死、明心见性的一个开端,你指望它,那还不行,你这光念话头,那也不行,你要念“念佛是谁”,念这个也不行。
  是谁?拖死尸的是谁?念佛是谁?前面的那个字丢了可以,这个“谁”字不能丢,拖死尸的是谁,念佛是谁,这个“谁”不要丢。或者你念阿弥陀佛,你这个“佛”字不要丢,前面的那个“阿弥陀”丢了不要紧,这个“佛”字历历明明。你看话头念佛是谁,“念佛”那个丢了不要紧,“是谁”不能丢,这个“谁”字现前,你要是有心执著它,这不对,你要没有了,也不对,你要是执著这个念佛是谁,在这上面用心用意,执著“这个是谁”,著在“这个是谁”,那也不对,你要是不执著,也不对,这个叫什么---“有知无妄”,“知”是了了常知,虽然了了常知,但没有妄想,这个样子用功。
有人在禅堂打坐,心口又疼又胀,那是你执著了,你不执著就没有。首先这个用功啊,要内无身心,外无世界,没有执著,这样前进。禅堂里这些规矩、这些法则要紧,免得人习气毛病,可是你要执著了这些规矩法则,光在这些规矩法则上用心用意,你真实的功夫不在了,那你还是不行,要想弄一个确确实实,还不是一天两天这么简单。最主要的,这个参禅的人哪,他哪个执著就不好办,著啊!禅堂人首先要做到内无身心,外无世界,就跟经上所说,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,要这个样子来用自己的功夫。
进禅堂来跑香,要听维那师傅招呼,要行则行,要坐则坐,不能乱跑,不能放开步伐就跟跑马子一样,那样不行,这一步也不能错过的跑,话头时时现前,不住身心世界,话头时时刻刻、踏踏实实的在,行不知行,坐不知坐,忘身忘体,到斋堂里吃饭,吃饭不知饭味,怎么了?功夫得力了,功夫已经站住了,这个口吃这个饭,这个味道,它动不了正念!正念已经作了主,意识已经不分别了,这个样子修行,不要说修多少年了,七天就得一个实际,要不然你用个试试嘛,你就忘身忘体的跑香坐香,出入往还,穿衣吃饭,睡觉这一切,你这话头在,你看你能不能,不要说七天了,能弄一天嘛,你能在这个禅堂坐上一枝香不打妄想,不生心动念,一定会得一个实际!现在就是这烦恼妄想太多了,主要啊,还是没有真实信心!
  有些参禅的人,没有真实信心,没有真实的体会这个禅堂,他怎么还发脾气呢?这带领大众走上了菩提道路的人,那为什么要吵起来、闹起来了?实际还是没有真实的受益,没有真实的体会,这个内无身心,外无世界还没做到,要是做到他不会有这个样。假若用功用的照见五蕴皆空,就没有这个了,大家跟着这个方向啊,还是要前进。催板!
 
  开示二  
   ……丛林的外观,一切变了,这就叫变哪!内也变,外也变,一切行动都变了,变成什么样子了?变成了一切佛事,你这个人哪,已经走上了正规的修行道路,外边正规到底,内边话头时时刻刻在,你这就是外也修行,内也变了,外也变了,你这个人哪,就辗转的算是一个修行人了。
  我们用功,不管是念佛,是参禅,或是你自己选择法门中一个功夫,也可以,就是要有一个长远心,有一个坚固心,得有个信心,你没有这几个心哪,过几个阶段,你或许觉得没什么味道,世间法总有一个味道,有一个意思,你这个看话头你要什么味道呢?什么味道也没有,什么思想也没有,什么做法也没有,这什么都没有,这个才是话头,你以为没有味道,没有意思,那你错了,但有一个味道,有一个意思,这还不属于生灭法。
这上半月,一个姓熊的,原来他是吉安地区气功协会的书记,老婆就是这个吉安市肖专员的女孩子,他本人是个大学生。到西藏学过密宗,亲近了西藏几个大活佛小活佛,大喇嘛教给他好多方式方法,怎么修怎么弄,大喇嘛跟他说呀,你在中国这个汉僧里面找一个禅宗的人,你好好向他学习一下。他见了我两回,他那个意思呀,他说我呀,也是气功,他说我是气功里面很高的气功。我说,我呀,不是气功,我怎么能是气功呢?打坐参禅是不生不灭法呀,你就是说你这气功达到究竟目的,还是生灭,你用功就是用到极点,你还赶不上道家的三花九炼,要说了生死,根本码子都摸不到。我给他说的这个意思,他还没体会到,后来到广东大学当教授去了,他给他的学生传的都是密宗法。有回肖居士带着他们来,因为是熟人,见过几回了,就问问这,问问那,我呀,也跟他说了一下。问这禅堂是什么目的啊?他想打听打听啊,我说禅堂的目的是明心见性为目的。他问我,我也问问他,这一问哪,问的他心里有点不好过。我跟他说明了,我说你呀,我不是对你不客气,因为你是高级知识分子,你说是了生死用功,你这样搞啊,你连路头都没摸到啊!我说这话,他心里难过呀,心想我搞了几十年了,在这气功里面是高尚的人哪,你看,了生死我连路头都没摸着。我说,我决不跟你说谎话呀,你确确实实的你现在还在那个生死、断常二见中去做,学的还是佛法,你见解却是断、常二见,你这都属于生灭,那么了生死啊,没有你的份!这一说呀,好象说到他心里了,他站起来了,站起来长跪合掌,合掌什么意思啊?他以为我有什么法,我说,我呀,没有法,现在你学了这么多年的佛法,你连个三皈还没懂啊,不要说这法、那法了,三皈还没有遵守,别说五戒,就这么简单的三皈都没遵守到,也不认识三皈,更不要说佛法了,信教的开端还没有明白,想了生死哪有份呢?根本就没有!我们现在的出家人,要实实在在的要把这个三皈考虑一番哪!不要弄好多呀!·我们皈依佛,以佛为师,现在我们仔细考虑,我们是不是以佛为师呢?好好想想,说皈依佛,以佛为师,永不皈依天魔外道;皈依法,以法为师,皈依如来所说三藏十二部一切经、律、论三藏,永不皈依外道典籍,外道典籍这多的不得了,除了佛说的三藏十二部,其他的抄前落后,抄后落前,不依佛教的正文,自己歪曲的,这都算是外道典籍;皈依僧,以僧为师,皈依十方贤圣僧,这一条皈依僧我们做到了吗?要皈依十方贤圣僧,什么是贤圣僧?口讲佛法,心行佛事,行解相应,即是贤圣僧。我们出家想了生死,能把这三皈体会,照着三皈行动,今生定了生死,要不然呀,百千万劫也出不了这个苦,也在生灭轮回中转!
没有一个结束的话,你还是不行,修持、生活这一天到晚,你得有个规格,你没有一点规格呀,你虽然就那么参,什么都不管,那也不行。道场里有一定的制度,跟着大家,这道场里边第一条,得有班首师父,得有纲领,班首与纲领之间,纲领与班首之间,这要弄好,你要弄不好啊,就会出事,因为都有权力呀,八个纲领:维那、知客、僧值、当家、副寺、寮元、衣钵、典座。这都属于纲领啊,丛林的制度,权利都在这纲领手里,纲领与纲领之间要和合、忍让,假若你这个纲领与纲领之间没有忍让和合呀,那就不好弄。
客堂有僧值、知客,僧值就是课堂里面的副知客,知客就是副僧值,两个人平等,两个人和合,把客堂里一切制度、一切作法做好,那你不能说这是僧值的事,这是知客的事,我不管!知客要是没在客堂,你这个僧值在客堂里你就要负责,僧值有事情,这个知客呀,上殿、过堂、出坡,你知客要负责,那不能说僧值不在家,他的事情我不管,那可不行啊!这纲领与纲领之间,要和合在一起,你看这个僧值在上殿、过堂之中,他很有权利呀。不管哪一个纲领不能打人家耳巴子,这个丛林上打耳巴子,是僧值打的,禅堂里的师傅有不合适的地方,违犯规矩的地方,那是维那打香板,这也是制度。
这个禅堂里边领导是班首,班首领导什么呢?领导修行,用功怎么用,修行怎么修,功夫、见地、受用,这是班首讲的,这个维那不能讲这个,维那讲什么?讲制度,维那这一个月在禅堂里讲四回话,讲什么?完全讲制度。僧值在斋堂里一个月讲四回话,也是讲制度,他讲什么制度呢?上殿、过堂、出入往还,这是僧值在斋堂里讲的,僧值讲话的时候,方丈不过堂,这僧值在斋堂里讲话,那个很客气呀,不是现在随便讲啊,那不是的啊!僧值讲话,这班首、首座都在斋堂里吃饭,一开始就是:班首师父、维那师父、两序上座慈悲,今天晚学有点什么事要想说一说。开始就说“大众师父,防火防盗!”头一句就要这么讲,防火防盗,因为僧值就是管这个的嘛,提出来这些制度,意思就是要大家遵守。他为什么在斋堂里讲呢?斋堂里吃饭的时候,有班首、纲领,大家都在斋堂里吃饭,可是你们当参学得知道,这个僧值讲话,维那在禅堂里讲话,不能提名,只能把这个事情说说。
这个禅堂里的师父,上殿过堂,出入往还,要是不合适的地方,僧值他能打耳巴子,打了之后,这维那回堂,还要打那个师父三香板,为什么?你禅堂的师父,是大家的榜样,你为什么在外面失了觉照啊,要不僧值怎么打你呢?那可不能怨天怨地,不能啊!万一要是这个禅堂的在外面循规蹈矩,处处守规矩,僧值要打,那还不行,那你还不能打,打了班首要到客堂去打官司。客堂就是法官,不管谁到客堂里,你把你的意见提出来,听从知客师父安排。不管什么人,不能到客堂说长说短,乱说乱讲,还不能说是三两个在一起,打抱不平,那个不行。
这个外寮的人到禅堂里边要是犯了规矩,那怎么办呢?你进入禅堂里来,维那师父要管。我幼年在大禅堂里面住,学了一些禅堂、外寮,外寮到禅堂的这一些制度,还有维那对于外寮的人来坐香的制度。这个在常住住过三年的师父,那就不允许打香板,也不允许打耳巴子了,因为他算是在这里住了几年嘛,也算是老住的,要是到禅堂里坐香,维那那就不能随便就打呀!
这禅堂里边住过几年的老参师父,到斋堂去吃饭,大殿去上殿,你这个僧值,你也要考虑,那不能随随便便就打,打了也不行的!那就是纲领与纲领之间要团结,为什么要团结呢?纲领都有权利呀,你比如这个知客的权力,在这个道场里面,任何人违犯了清规,这知客都要处理你,这是他的权力。权力的人与权力的人要互相尊重,你可不要挑他的毛病,因为你是纲领他也是纲领,你要是挑他的毛病,他也能挑你的毛病,都有地位、都有权力,这很细致的事情都要知道。
近来解放后,文化大革命,佛教恢复,各丛林弄不起来是怎么呢?就是纲领与纲领各有各的权力,他只执行他的权力,别个的权力他不管,那个就不行。这个当家的,名叫监院,监院就是在这丛林里这一切他都能管,他是当家的嘛,也算是一寺之主啊。库房里一个监院,一个副寺,这都是纲领,另外这个库房里,常住还要安一个都监,都监是什么人呢?都监大部分都是首座代理,这个堂客里有个知众,知众跟都监他两个平级,地位在这八个纲领之上,在班首下边,又加这两个负责人、两个纲领。
原先我在云居山,是那里的首座,代客堂的知众,知众他比当家、比知客、维那、僧值高一级。这个纲领执事,都是知众跟都监两个提出来的、选择出来的,然后跟方丈说,叫方丈请,要是请纲领执事,你方丈没有通过两个都监、知众的话,你还不好,这叫团结在一起。因为知众和都监他两个选择出来的人,都是有经验的,这才跟方丈说,叫方丈请,方丈他是代表一个常住,一个道场的主人,他是这个样子搞的。
客堂的知众,他要选择出来维那、僧值、知客;库房的都监,要选择出来当家的、副寺、衣钵、典座、寮元,这个都监、知众他两个在一起商量,你看你选这个怎么样,我选这个怎么样,两个人都同意才行。那不是说谁想叫谁当什么就当什么,和尚你也不能啊!这个名称就是“团结六合僧众,体续百丈宗风”,这是古规,丛林里安排就是这个样子安排。
我们寺庙跟这皇宫里差不多,八大朝臣就是我们的八大纲领,四个宰相就是我们丛林的四个班首,首座、西堂、后堂、堂主,九卿四相,这是国家的制度,我们丛林下这个制度,跟国家那是一样的。解放后说什么,说我们寺庙里和尚这些制度是封建,其实不是,因为佛在世,文殊普贤是左丞右相,代佛说法。我们这四个班首,他算是法位上的人,他与方丈分座说法,他跟方丈平级,有些地方,这个首座的权力比方丈还大,因为他是这样的,班首叫终身制,你请了他当首座啊,他这一生一世就要当首座了,没有辞职,跟纲领不一样,这叫终身制,丛林下请了书记,这也是终身制,书记可以代维那,维那不当了还是书记。那不是我们从正月十五、从七月十五挂牌,不是说明嘛,某某书记代理僧值,某某书记代理知客,某某书记代理监院,知客、僧值这八个纲领是暂时性的,这书记是长期性,不是说嘛,千年的书记,万年的班首,一当永当,再不会辞职,辞职是八个纲领辞职,是这个样子。
这些事情,几十年了,丛林下都不弄这个了,现在乱了,没有这个好好的教规、严格的制度啊,你就会乱。这现在虽然是制度没有完全弄起来,多多少少的还有一点,以前下了晚殿都要养息,现在可能是有些人养息,有些人不养息,不养息不行,不准出去到外面说话,因为僧值他能管到你寮房,其他的纲领都不能管寮房。以前这僧值,或者下了殿你不养息,他从你门口轻轻的走,他要闻到你这个门口出来香烟气呀,那就不行啊,你要在房间吃烟,那可不客气。
禅堂里打了抽解,维那和散香到外面不是敲三阵吗?敲这三阵的时候,僧值进堂,他是从钟板这里进,轻轻地、慢慢地,因为大家都坐好了,马上就要止静了,他去转一圈子,转一圈干什么呢?看这外寮的有没有人没来坐香,他转到西单第一个位子,那是僧值的位子。这东单头第一个位子,那是知客的位子,这禅堂有这两个位子,一个僧值位,一个知客位,这现在差不多都不知道了。
这个禅堂的位子,维那位、班首位,是和尚送,维那他要是请几个悦众,也送位,这有次序,现在没有了,没有了就乱。禅堂每个师父的衣,都在上头这竹竿上搭着,竹竿上有衣的位子,外寮的近来不要坐,因为他这里有人。还要看一下,哪一个位子上面有当值的牌子,就是这个散香的牌子,这说明他去当值监香去了,这个位子可以坐。外寮的师父进禅堂来坐香,或是饭头,或是烧大火的,或是做菜的,或种菜园的,现在还有卖票的,这些都是外寮的人,他们进来坐香,他要是坐在那里的话,你不好叫他下来的,因为他这个烧大火的、烧开水的、做饭的,我们吃这个开水,吃这个饭,都是他们做好的,我们才能在禅堂里用功,他们要是到禅堂里坐一枝香很难得,他又不知道,坐好了你又叫他下来,他不好意思。
还有一个事情啊,禅堂里差不多的不知道,这个班首或是没有来坐香,或是位子多,清众可以坐班首位,书记不能做,书记、纲领都不能坐班首位。那是怎么回事?假如班首师父来了,维那师父喊,某某你下来,班首师父来了,要敲叫香。这要是纲领坐在班首位,你维那不好叫他下来啊,他是纲领,你要叫他下来就动他的烦恼了,你维那在禅堂里有权力,你到客堂你可没权了,这一个纲领他一个地位,象这些事情你们初发心人都应该知道。
 不管是什么人,到在班首房里去了,或是首座和尚、西堂师父、后堂师父、堂主师父,就是顶礼,不管你是什么人,除了方丈、首座,到客堂中间那里,都要顶礼知客师父,知客师父也客气,说坐下。就是四个班首、把大纲领、大众师父,到方丈那里,要往中间顶礼和尚,和尚说请坐。这是我们的礼貌啊!你不要随随便便就往客堂里跑,或有什么事情,到了中间顶礼知客师父,把事说一说,这也是个制度,互相之间要恭敬,不要仇气啊!
要按丛林制,在这个道场住过几年的,就不能喊他名字了,这八个纲领,知客师父、维那师父、当家师父,不要喊维那师,知客师,不能这样喊,这是参学。纲领与纲领之间都要称呼师父,维那到客堂里,开口就是知客师父,知客师傅见了维那,就喊维那师父,不要喊维那师,那就不行,那你就粗气,没有参学,失了你的参学。这方丈怎么搞啊?方丈到了客堂里不问讯,因为他是常住主嘛,方丈一到客堂里,这知客赶快站起来,常住主人到了嘛,这方丈也客气,也喊知客师父。方丈喊八个纲领都要喊师父,他们是大众的师父啊,是你请他做知客,你要尊重他呀,你尊重他大家都好尊重他,他的工作就好作了,你这方丈你可不能喊知客师,或者喊名字。
这多少年了,我在云居山,有很多的这些制度都没了,比如说方丈,他的徒弟做维那,他的徒弟做知客、做当家,到方丈来了,可以喊他的名字,在公共的地方,还是要喊维那师父、当家师父、知客师父,那就不是你的子孙了,这些事都得知道。虚老和尚他当了多少年方丈了,首座也是他的徒弟,首座也是他的戒子,云居山每年开期,你看云居山那些首座哪个不是老和尚的戒子啊?为什么要说这些事呢?就是互相之间要僧赞僧,这现在变成了你说他不对,他说你不对,弄得烦烦恼恼的。纲领嘛,你有权我也有权呀,你能说我我也能说你,闹到客堂里也不好处理。
记得有一年,我在云居山当知客,满觉首座他跟智受西堂两个闹别扭,为了收徒弟,找客堂来叫我处理,我们都在云门寺住了几十年,都是老和尚的学人。他两个到了客堂,说:顶礼知客师父。我说:两个老人家坐下。他来年感个他说他不对,他又说他不对,满觉首座那个性子更暴,这智受师他那个个子小,看着好像也厉害,智受师是在这里出家,我跟他很熟,我说:你们两位老人家,你们记不记得云门寺出事,把老和尚骨头打断了,后来老和尚把我们这些人都喊到他身边,就说了:你们这些师父啊,都是受了我的骗哪,你们大家都吃这么大的苦头,今天解决了,你们哪,可不要忘了今天,时时刻刻想着今天,就没有烦恼了!我说:你们两位上座都是老前辈,还记得吗?两个为了你收徒弟他收徒弟在这儿吵起来了,叫我处理,我说:不能处理,这文化大革命你们两个都受了苦,现在好了,你们两个老人家还是放下来,不要叫我处理,我不好处理你们,要真是处理呀,你们两个都要迁单,怎么?这是十方丛林,也不是你的小庙子,你在这乱收徒弟,还吵吵闹闹的!我这一说,他两个都哭起来了。我说:你们两个回去算了,再不要说了,其他的老参师父听到会笑话你们。这一说,他两个哭着走了。这些事情要说到他头上去,说不到头上去,他更烦恼,我这一说,后来他两个人又好起来了。
我今天啰二巴嗦的说这么多,我的意思啊,你们大家不要说人我是非,不要这个那个的,要团结六和僧众,要僧赞僧,不能背地里说长说短,常住的教规,禁止这个背地里说长说短,一定要这样,催板!
 

体光老和尚的传奇故事 第二章:等您坐沙发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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